锐评《和母亲通电话 II》:我为你好,与你无关
前言
本文只借用别人的文字记录一下当前的想法。文末附上记忆中对我影响很深的寓言(AI复刻版)和原文链接。不是真的锐评,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的意思,也没有觉得原作者想法不好的意思。我中学时跟他想法差不多。
锐评
这件事让我感到一种无力感。难点在于,如何让她能更专注于爱自己,爱我父亲。
我将其近似理解为博主的默认努力方向在于对母亲发起启蒙运动,使其“自我意识觉醒”。觉醒当然很好,这是当前的普世版本答案。但我的问题是:有必要吗? 引着爱的人走向自己认为的“好”当然不错,但尊重历史局限也是一种爱和包容。如果前者费心费力不讨好,反倒有反向“我为你好”的趋势,还是老实放弃拯救情节,尊重他人主见吧。
如果真的想关心我,或许直接的经济支持或者把他们自己的小日子过好,都比这两件 150 元的衣服来得更实际。
与其说“如果真的想关心我,或许……”,不如说是“如果你要关心到位,你需要……”。我在此戏仿一句: “如果真的想关心我,或许直接娶个媳妇多生几个,过好你们的日子,都比给我们打这三瓜俩枣强。”这种观点虽说传统,但何尝不是一种特定时空背景、时代局限下父母的真情实感?当然没有说父母买这种“没必要”的东西很合理的意思。我更推荐这么讲:如果真的想关心我,那就认真对待我平常表达的诉求。
尤其是在我每个月都转给她不小的生活费之后,收到这样的「回馈」和道德绑架,心情确实有些复杂。
最痛苦的点莫过于父母随手拿你不需要的东西冠以关心与爱的名义强加于你,并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拿这些来“道德绑架”。他们很难真正相信收获爱不需要代价,也很难将爱与权力解绑。
问题的本质,或许是她「觉得」我需要,她「认为」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证明她对我的爱。但实际上,我需要的根本不是这些。
我不觉得这是本质。如果你通篇看下来我的想法,你会发现我所有表达的核心:历史局限。或者说:我们所有人都是由我们的历史塑造的,我们的历史是由我们的时代与环境塑造的。她以自己的方式去证明爱,确实如此。但显然更为本质的问题是:她为什么总以她认为的、你不需要的方式去证明?
就像有时候我无意中提起工作压力大,她并不会关心我具体遇到了什么困难,只会笼统地说一句:「有什么压力?我当年压力也大,不都过来了。不要怕,听我说这两句,你是不是就没压力了?」。甚至当年我抑郁症,她的之后也没有任何表达,就是不断问我怎么可能会有抑郁症,不用管它,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无法共情认知外的事物。她共情不了你的工作压力,就像你对她的关心心情复杂。
我需要的,她给不了,或许她也并不真的关心我需要什么。她更关心的是,那个她「认为」我需要的东西,有没有给到我。
人无法关心认知外的事物。这个”真的“……我借机也记录下想法:当我们把自己的境况定位在及格线之下的同时,也会擅自臆想及格线之上会是怎样的及格光景。我同意她的关心可能不是真正、纯粹的关心,也完全认可1渴望真正、纯粹关心这一人之常情。
当然我没有擅自认为博主极度渴求什么真的什么纯粹。
我想,父母与成年子女之间比较理想的关系,应该是彼此先照顾好自己,最大程度地满足自己的需求。在拥有独立、完整自我的基础上,再去关爱对方。这份爱,应该是建立在理解与尊重之上,而不是单方面「我为你好」的给予。
我同意。但我还想强调:理解和尊重理当是双向的,即便前面的“基础”没有打好。不然届时”各为各的好“就太好笑了。
洗脚
有个年轻人,每天劳作回家后,母亲都会打来热水为他洗脚。日子久了,这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一天,一位邻居恰巧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指责年轻人:“你太不孝了!母亲年事已高,本该是你孝顺她,怎么能让她为你洗脚呢?”
年轻人听了,不紧不慢地回答:“我只是让母亲做她想做的事。”
邻居更加生气:“你这是什么歪理?哪有母亲愿意给成年儿子洗脚的?”
年轻人微微一笑,说:“您误会了。我曾多次请求自己洗脚,但母亲总是说:’ 儿啊,你每天辛苦劳作,让娘为你洗洗脚,是娘的福气啊。’ 既然这是母亲的心愿,我又怎能拒绝她的一番好意呢?”
邻居听了,一时语塞,羞愧地低下了头。
引用
可惜原博客没有评论区,不然我高低是要评论两句交流看看的。 和母亲通电话 II | So!azy
Foot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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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老几,还认可上了,哈哈。没找到其他合适的表达,先这样吧。 ↩